首页  »  人妻少妇  »  泰国妹 Part2


饭后,她切开由她带上船的生果,逐片逐片地餵我吃她一边餵我吃生果,一边说道:“我们是否到岸上去?我可以留下来,也可以赔你一齐去。”

  “我当然希望你一齐去。”我说:“我相信你必然是个好导游。”

  “你别给我送上高帽,我已经十分了解你。”她斜了我一眼:“我们一齐上岸,我带你去寻幽搜秘,以满足你的好奇心理。”

  天黑之后,阿珠果然陪我一齐上岸去。她首先带我逛街。讲到这?的夜景,怎样也追不上香港,就我的经曆,除了巴黎之外,世上再难找一处地方与香港夜景比拟的了。

  阿珠当我情人一样,把我的手臂的紧紧的,我们去吃街头的椰青,也吃了好多美味的新鲜生果。

  后来,她又带我去到一间浴室外面,那儿有个巨大的玻璃屏,有如金鱼缸一样,?面有许多戴着号码胶牌的女郎任客人挑选。阿珠笑问:“你试过这?的服务吗?”

  “试过了。”我答复阿珠:“人体按摩,服侍我的伴浴女郎叫做阿珠。”

  “你好坏呀!”阿珠用拳头打我,用手捏我,“你取笑我,我再不理你了!”

  我捉住她的手臂,搂住她的细腰说道:“坦白说吧,这?没有一个比上你,你是我心目中的标準老婆。”

  “谁说是你老婆?”

  “你答应嫁我的。”

  “只不过七天而已。”

  “七天已是够了。”我说:“我会好好的珍惜这七天。就像七年一样。”

  阿珠听了心也甜的一阵阵,小鸟依人地倚偎在我的怀中。我带着她,到处逛。只担心晚上会戒严。她问我:“你试过人妖吗?”

  我给她吓了一跳,问道:“这?有做生意的人妖?”

  “是的。”阿珠指指街内一个招牌:“那间夜总会的表演女郎,会是人妖,男性改造成的女性,也有些变了不男不女。”

  “你怎幺知道这幺清楚?”

  “我听人说的。”阿珠道:“我以为你们男人都喜欢这些玩意。”

  “未必个个喜欢,”我说:“你可知道那玩意多骯脏幺?”

  “我当然知道。”阿珠做了个手势:“就是男人跟男人玩,对吗?”

  “是的,你可以想想,男人怎幺可以跟男人玩?”

  “据讲,在此男人喜欢被人玩,玩惯了,一天不玩就不舒服。”

  “那是变态。”我说,“但我是个正常的男人。”

  “所以我喜欢你。”阿珠又笑问我:“不过偶然试试新奇的东西,也不算过份。”

  “最怕我试过他们之后,对你们女人不再感到兴趣,那时怎办?”

  “会吗?”阿珠睁大了双眼,“那幺,你最好不要试,要试也在第八天之后才试,否则,我怕你冷落我。”

  她做了一个鬼脸,笑了。我们走了几条街,观光过不少古灵精怪的东西,最后阿珠才拉我入到一间俱乐部去。

  我问道:“这是什幺地方?”

  阿珠道:“真人表演,十元美金一位,请不请我?”

  我笑着说道:“你自己也会做的了,难道还要向别人学习幺?”

  阿珠在我的手臂上捏了一下。然后又附耳对我说:“十元美金实在值的,据讲不但花款多多,还有特效表演哩。”

  “好吧!”我从银包中取出一张二十元面额的美元钞票,交给阿珠。然后,我们一齐进入那座建筑物之内。

  守住门口的二名大汉,一看就知道不是善类。阿珠把二十元美钞交给他们,才让我们入场,但却没有任何票据交给我们。

  阿珠带我坐到前列座位去。那儿面对一个圆型的小舞台,丁方才不超过一丈。四周的座位,一列列的排列着,约略计算一下,相信也在一百个座位左右。小舞台中央摆了一张床,灯先就投射在床的中央。床上有枕头,却没有被褥。当时还未见有人。

  床边有个床头柜,柜子放了一些道具,包括汽水、香蕉、火柴、乒乓球以及饮管等等之最特别的,还是几只紫色的矮瓜。又称茄瓜。

  我和阿珠入席时,只有零零星星的几个人,但坐下之后不到几分钟,竟然来了几队游客。所以在短短几分钟之内,所有座位都塞满了。

  有个男子上台做司仪,用生硬的英语说一些表示欢迎的话。然后开始介绍男女主角出场。他们都穿上了齐整的衣服,在观众的掌声下,在床边坐了下来。

  我和许多人一样想法,以为她们一齐脱衣服,跟着上演好戏了。但其实却非如此,只见女的光脱了外衣,内衣则由男子代她脱。每脱一件,必先抚摸、拥吻一番。看来幕后可能有“导演”,否则怎幺会有这样手法出现。

  阿珠捉住我的手,越捉越紧,大有情不自禁感。她倚偎着我,坦白说,当时我也十分冲动了。

  床上那泰国女子,不知道是灯光影响,还是经过化妆,总之在视觉上十分晶莹和洁白,加上表情动作充满了性感,所以那班外国游客之中有不少欧美男士己吹起了口哨,尖声喝彩。

  那女郎已脱个清光,但男的却衣着整齐,为什幺?我当时也感到无限惊奇。但是后来我很快就明白了,原来他们并未上演“双头话剧”,只由那女郎表演特效。那男子权充助手,把一个枕头放到女郎的臀部下面去。然后又将一个盛了半盆水的面盆,端到床尾,距离女郎大约有一尺左右远的位置。女郎伸手到床头儿上,拿来二个乒乓球,先向观众示意,再掷给那男子。那男子左手接一涸,右手又接另一个。他先把二个乒乓球往水盆洗了一下,再往自己的嘴巴一塞,当乒乓球吐出来之后,他才将其中一个塞向女郎那底下的肉洞中。

  他所以先放入自己的嘴?,大概是为了让乒乓球润滑一下。如此一来,塞进女郎下面那个嘴巴时,就比较顺利的多。那男子的手法十分像魔术师,让观众看过他的乒乓球之后,又将第二个球继续塞入去,到此,观众无不譁然!

  因为大家和我都以为那尺寸之地十分细小,容量有限,然而却可以塞进了两个乒乓球。男子做了一个手势之后,走开了,投射灯光的範围慢慢扩大。包括了那盆水在内,都在照射範围内。

  观众以极其惊奇的目光,屏息着气,瞪住那女郎的阴户!

  “卜”的一声,那个乒乓球由洞口喷射而出,又劲又準,“扑通”一声,跌在水盆之内。从乒乓球跌入水盆内不断地旋转一点来看,可以知道那一股劲力非同小可。

  掌声如雷响起!第二个乒乓球又相继飞弹而出,像迫击砲一样,投入水盆中去。掌声夹住喝彩声,一阵急似一阵。

  那男子过来,伸手把女郎拉起来,向观众谢幕。工作人员出来把水盆连同二个乒乓球收回。女郎又再卧下去,把臀部搁在枕头之上,那男子替她放了一支香烟在嘴角处,那樱桃小嘴有毛,所以那男子非常小心拨开那些阴毛才可以把十支滤嘴香唾放进去。最后才把火柴点着,香烟就此被吸燃着了。一吸一吸的,一吞一吐的,观众不但可以见到女郎的肚皮在收缩,也可以看见含着香烟的阴道口吐出了阵阵烟雾。毫无疑问,那表演女郎的内功十分到家,观众们看到如癡如醉,坦白说,我也是头一次看这种表演。

  正当女主角吸烟之际,那男子站出来要求在场的人士用齿力去开一瓶汽水。观众中也有个年青男子跳出去一试,我还在心?笑他是个傻瓜,他却把汽水盖放到嘴?真的想以牙齿把瓶盖开启,差些儿连牙也崩脱了。结果当然是无能为力,但是,那男子不让他回到座位去。要他在等,不知等什幺。

  那泰国男子把汽水握在右手中,左手取去女郎阴道夹住的香烟,顺手送到那位等候中的年青观众的嘴巴?去。哇!刚才由女郎那下面的嘴巴泌出的香唾,甚至连席上观众也可以看得见那截滤嘴仍有些湿淋淋的,怎可以放到别人上面的嘴巴??然而那年青观众却欣然接受,他吸了两口,还即时喷出了烟。台上台下的男女观众都笑出了泪水。

  那年青观水近水楼台,目灼灼似贼地,瞪住表演女郎的水蜜桃。大概是香烟的气味深深地吸引住地,他也恨不得自己变为那支滤嘴香烟吧!

  泰国男子取去女郎嘴巴的一支香烟,随即把那瓶汽水送到女郎的洞边去,揩揩擦擦的,终于放了进入去,当他放到适台的位置时用力一揭,“卜”的一声,汽水盖竟然给她开了。观众在鼓掌喝彩中,不禁渍渍称奇!

  试想想,男观众的牙力尚且打不开,表演女郎竟然用另一张嘴巴一“咬”就开,那一股劲力究竟从何而来?

  泰国男子又像魔碍术师的助手一样,先让被邀上台的特别嘉宾那个年青的男观众检查那汽水和瓶盖,表示其中并无取巧。然后,泰国男子又取来一支预备好的饮管,首先小心地插入女郎的阴道口,然后才把开了盖的汽水送上。让饮管的另一端插入汽水?去。众目睽睽之下,只见她吸了几下,汽水已被她吸去三份之一。的确是神乎其技。

  我就亲耳听到隔邻一名女游客以疑惑的神气,对她的男伴道:“怎幺可能呢?如果做着她的丈夫,岂非一夜之间就给她吸乾?我听了也几乎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
  我身边的阿珠却说道:“她经过名师训练,最少也要一两年之久,自非一般人轻易做到的。”

  泰国男子手持开了的汽水瓶,对被邀的年青嘉宾道:“你想不想乾她?她欢迎你这位朋友的,上去吧!”

  那年青嘉宾瞪住表演女郎那迷人地带,垂涎欲滴,跃跃欲试。他甚至还将裤鍊拉开了,準备提枪上马。台下的观众则鼓掌喝采,替他助威!

  那女郎张开大腿,一直就在床上等他!年青人是果然够勇气,也可能是眼前所见太过诱惑了,忍受不住情欲的冲厨动,竟然真的抖出了家伙来,挺着肉棒相向,準备随即提枪上阵!岂料就当地凑近她使,“泼”一声,那阴道?的汽水剎那间都喷到年青人的面上来了。年青人固然狼狈万分,就是台下观众也笑得弯了腰。

  当然,这一切全是有预谋的,上当的只是那名不知自量的年青人。不但当众出丑,简直做了客串的小丑。泰国男子向年青人陪罪,一边递了一条预备好的毛巾给地揩抹头脸之间的汽水,一边开玩笑地问:“好不好味道?汽水渗了其它水,一定更和味吧?”观众们又见一阵满堂大笑!那年青人心有不甘地瞪住那神秘三角地带,仿佛还想一试。那女郎一点儿也不吝惜,双眼依旧张开,臀部则搁在一个软枕之上,那突出的部份有射灯投射,份外显得诱人。

  泰国男子年青人手上取回那条毛巾,这边又取来一只茄瓜递给他说道:“那是危险的沼泽地带,为安全计,你进去探险之前,先试一试,否则我担心你会粉身碎骨哩!”

  年青人也明白对方的意思,其实他老早已感到奇怪,为什幺床边还摆放了几条茄瓜之类的东西,外形倒有几分很像男人那活儿,与那种外国入口,在一般性商店陈列的慰藉代用品,则百分之百相似。那几只茄瓜看来很新鲜,所以色泽光滑,有些呈深紫色,有些浅紫色。有些长逾尺,有些只有七八寸长。有粗亦有细。

  至于那泰国男子交到年青观众手中的,看来却有直径寸半左右,握在他手中,长逾一英尺。年青人因为上过当的关系,这一次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,他先以茄瓜 “敲门”敲得几敲,擦得几擦,女郎已忍无可忍,主动地伸手过来,协助他把那只茄瓜塞入去。年青人看的兴奋,趁势一出一入的磨擦着,令到在座的观众都看的眉飞色舞。

  突然间“啪”一声,茄瓜竟断为两截!那时候,刚好在年青观众手部的动作刚停止下来之际,那只茄瓜刚停留在表演女郎的阴道面,想不到她的内功,当场把那年青观众吓呆了。当年青观众把半截茄瓜自二腿之间移开时,台下观众益发渍渍称奇,而準备一试“免费餐”的年青观众当众抹了一把冷汗,不敢再以身相试。

  那名权充司仪的泰国男子笑问道:“朋友,还要不要跟小姐交个朋友?”

  那年青观众急急抽回裤子,弃下手上半截茄瓜,狼狈地落台。观众又发出一连串的笑声。表演女郎把留在嘴巴中的另外半截茄瓜吐出,“卜”一声,一股紫色的光芒,冲天飞去,落地足有数尺,落在我座位的前面,水光晶莹可鉴,可见劲力十足。“武功身手”如此厉害,试问那有男士还敢轻轻尝试?

  我以为表演专案已完毕,岂料那泰国男子又以另一完整的茄瓜塞进女郎阴道?去,然而一推进不及三寸,就被反吐出来。于是者不下十次八次,无论那男子费尽了多少气力,总之无法把茄瓜塞进去。这完全是气功的表演,台下男士固然看得如癡如醉,女士们也无不称奇!

  我身边的阿珠笑道:“如果让你娶了一个这幺样了得的妻子,你会高兴幺?”我苦笑着摇头:“我怕没有一餐好吃的。”

  “怎会?她会利用内功,弄得你的宝贝很舒服呀!”

  “那要看她的心情了,万一她不高兴,我岂不是随时会被她弄断?”

  阿珠咕咕地笑了一阵。台下观众都以为台上男司仪跟表演女郎打真军,因为下一个专案是真人表演双头的“生春宫”。然而但见这对男女均向观众鞠躬引退。然后再次出了另一对男女。只见女的珠圆王润,眉目含春,一看已知道是个迷死男人的可人儿,男的并不健硕,也不高大,中等身材略瘦。二人均着整齐的衣服。他们有如情侣一样,把臂而行,出台后沿住床边坐了下来。首先是接吻,然后爱抚,男的主动,女的被动。当那女的被吻及情动之时,便反宾为主,向男的展开搜索行动。

  我觉得他们不但受过心理家训练,也可能另有舞台导演,否则很难演得如此精彩。人类对性的心理反应十分微妙,如果一开始便赤裸相对,往往令人感到乏味之外,也近乎低级趣味。尤其是女性观众,深信不能忍受。然而现在台上男女主角不但衣着整齐,也表现出一双情侣的柔情蜜意,一切顺其自然,他们在拥吻之后,还得爱抚,也正是一般情侣的自然程式。男的伸手于紧身的卹衫底下,那女郎身材健美,她穿的白色的丝质衣服,所以观众可以在灯光?,隐约见到腥红两点,这也是诱人之处,现在男角伸手入内作用中,连手掌的搓捏动作也可以见到了,又怎不教台下男女观众看的如癡如醉哩。